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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庆祥

郭庆祥的官博

 
 
 

日志

 
 

郭庆祥范曾案的庭审记录  

2011-07-01 10:59: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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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开庭笔录

开庭时间:2011年4月22日8时45分

开庭地点:第十一法庭

法庭组成人员:

代理审判员:李笑  人民陪审员:屈宝玲、张峰

书记员:邓徐娟

 

核对当事人、诉讼代理人等人的身份。

原告范曾(未到庭),男,其余信息略。

委托代理人1薛秋红,北京市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2李景芳,北京市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53)被告1郭庆祥(未到庭),男,其余信息略。

委托代理人1张耀东,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2潘波,男,,其余信息略。

(51)被告2谢春彦(未到庭),男,其余信息略。

委托代理人钟楠,上海市新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51、53)被告3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

法定代表人胡劲军,社长。

委托代理人1张移,上海市新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2富敏荣,上海市新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布法庭纪律……

今天昌平区人民法院在本院第十一法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原告范曾诉被告郭庆祥、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及原告范曾诉被告谢春彦、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名誉权纠纷两案,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李笑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屈宝玲、张峰组成合议庭,本院书记员邓徐娟担任法庭记录。

宣布当事人在开庭审理中的诉讼权利和义务:

权利

1、陈述事实和理由,收集、提供证据,进行辩论,请求调解,双方当事人还可以自行和解。

2、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

3、当事人如果认为本案的审判员、书记员、鉴定人、翻译人员与本案当事人是近亲属,有利害关系或者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对本案公正审理的,有权对上述人员提出回避申请。

义务

1、遵守法庭纪律,尊重对方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

2、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履行诉讼义务,遵守诉讼程序。

?原、被告各方是否听清上述权利和义务,你们双方对法庭的组成人员是否请求回避。

原告方:听清了,不申请回避。

被告方1:听清了,不申请回避。

被告方2:听清了,不申请回避。

被告方3:听清了,不申请回避。

?现在开始法庭调查,原告方陈述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

原代1:宣读起诉书2份(略)。

?原告方你的诉讼请求有什么补充或变更吗。

原代1:没有。

?被告方是否收到起诉书。

被告方1:收到。

被告方2:收到。

被告方3:收到。

?被告方郭庆祥进行答辩。

被1代1: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不是很明确。请求原告方进行明确。原告将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混合在一起,请求原告进行明确分别是多少费用。诉讼请求第三项要求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是由被告1和被告3共同承担,还是分别承担?

?原告方对此进行明确?

原代:仅指精神损失。

被1代2:宣读答辩状(略)。

?被告方谢春彦进行答辩。

被2代:宣读答辩状(略)。

?被告方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进行答辩。

被3代1:原告的书面起诉状提到的文章刊登在文汇鉴藏专刊这一点在宣读时没有读,原告宣读起诉状时部分内容没有宣读。原告方以书面起诉状为准还是宣读的起诉状为准?

原代:以书面的为准。

被3代1:郭庆祥、谢春彦两案合并答辩。宣读答辩状(略)。

(53)?各方进行举证、质证。首先由原告方对郭庆祥文一案进行举证,说明证据名称、来源及证明目的。

原代1:诉郭庆祥、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一案详见证据目录(略)。

注:庭后收取复印件。

?被告方郭庆祥对郭庆祥文一案进行质证。

被1代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这两篇文章和侵犯名誉权没有任何关联,也不能证明侵犯原告名誉的事实。

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二的内容是王九川的文章,被告1只是在自己的文章中进行了引用,因此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且这段话与原告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侵犯名誉权没有关系。文章传播之广影响之大,仅限于艺术界,且是良好的影响。

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仅是网站的统计数字。关联性,证明了文汇的发行规模,但不能证明对原告的名誉造成了严重损害。

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粗略的看了一下,.几千名的网友的评论,没有一个提到原告的名字,评论内容多是“太棒了”等,说明网友的意见。但不能证明损害了原告的名誉,也不能证明因果关系。

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粗略的看了一下,诊断的第一页,就诊时间是2010年7月15日,郭文发表时间是5月26日,诊断内容是食欲不振、入睡困难两天,第三次就诊时间是7月20日,诊断为食欲改善、睡眠改善等。根据所有诊断,我方认为原告的病因系与其平时饮食及生活习惯有关,与涉案文章没有任何关系。

对证据7、该证人证言为书面证人证言,证人身份不清楚。因此,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于关联性,与郭庆祥的文章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3对郭庆祥文一案发表质证意见。

被3代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损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

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恰恰证明文章内容属实。

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造成原告的评价下降。

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对原告名誉有所损害。

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对原告名誉有所损害。

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诊断证明是内科证明,显示是原告的器质性的不健康状态,与精神状态没有关系。显示是与胆囊切除有关,与被告的文章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受到精神损害的事实。

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人未出庭作证,故没有法律上的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据效力。

(53)? 被告方郭庆祥进行举证,说明证据名称、来源及证明目的。

被1代1:详见证据目录(略)。

注:庭后收取复印件。

?原告方对郭庆祥文一案进行质证。

原代1:对证据卜3、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4、合法性有异议,来源不合法,不具有真实性。且照片内容看不出原告在作画现场。

对证据5、合法性有异议,来源不合法,不具有真实性。且照片内容看不出原告在作画现场。

对证据6、只能证明原告正在作画,不能证明原告是在流水作画。

对证据7、只能证明原告在写书法,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8、文章内容不能看出其在作画现场。

对证据9、待证人出庭后质证。

对证据10、合法性无异议。从文章的前后内容联系起来看,该段描述是描写的原告从无名之辈到如今的地位的变化,并不是被告所说的原告的自夸。

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无关。

对证据12、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郭文不属于艺术评论和批评的范畴,艺术评论是针对艺术作品,而郭文是针对原告个人,文章中很多的特指“他’’,而且文章第五段的24字自评能够看出是指的原告,通篇用的侮辱性的语言。

?被告方3文汇报业进行质证。

被3代1:对证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说明郭庆祥系进行评论。

对证据4-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

对证据9、待证人出庭后质证。

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证明原告存在自夸的事实。

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原告方所指的段落是郭庆祥是合理引用王九川的文章。

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该文是正常的文艺评论。

(53)? 被告方3文汇报业针对郭庆祥文一案进行举证,说明证据名称、来源及证明目的。

被3代1:详见证据目录(略)。

注:庭后收取复印件。

?原告方进行质证。

原代2: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对其他侵权人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证据3、其取得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作画采取流水线作业。

对证据4-5、该文章是崔自墨的观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对证据6-1 0、均不能证明原告社会评价没有降低的事实。

?被告方1郭庆祥进行质证。

被1代1:对证据1-1 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认可。

(51)? 现在由原告方对谢春彦文一案进行举证,说明证据名称、来源及证明目的。

原代1:诉谢春彦、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一案详见证据目录(略)。

注:庭后收取复印件。

?被告方2对谢春彦一案进行质证。

被2代: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关联系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对原告的名誉造成了毁损。

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对原告的名誉造成损害。

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对原告的名誉造成损害。

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身体不适与谢春彦文章有关。

?被告方3对谢春彦一案进行质证。

被3代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客观上存在损害原告名誉的事实。

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社会评价下降。

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对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害,也不能证明被告违法行为的存在及因果关系。

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与原告的社会评价下降和身体不适没有关联性。

(51)?被告方谢春彦进行举证,并说明证据名称、来源及证明目的。

被2代:没有证据。

(51)?被告方3进行举证,并说明证据名称、来源及证明目的。

被3代1:与对郭庆祥文一案举证一样。详见证据目录(略)。

注:庭后收取复印件。

?原告方进行质证。

原代:与对郭庆祥文一案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方2谢春彦对谢春彦一案进行质证。

被2代: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

?下面郭庆祥的证人出庭作证。

被1代1:合议庭,我方当庭申请撤销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

?准许。

被1代1:合议庭,现证人赵刚的身份证拿到,请合议庭批准证人赵刚出庭作证。

?准许。

核实证人身份:

赵刚,男,大连天兴画廊经理。

?向证人交待权利义务,证人要将你所知道的事实向法庭如实陈述,不得做假证、伪证,如做假证、伪证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听清了吗。

证:听清了。

?证人出庭要证明什么内容?

证:1995年初,我与郭庆祥关系很好,当时我们经常到北京进行画作的业务活动。有次吃饭的时候,听到荣宝斋的米景阳说他有个朋友范曾急需要卖画,他说帮帮忙,他的画将来会成为摇钱树,这是原话。后来达成协议,买200副画、100张字,一个月后,米景阳来电话,说画已经装裱好了。我去了以后看到这100副画已经裱好,墙上挂着些宣纸,可能要进行第二批的作画。我给郭庆祥看过之后,郭庆祥说怎么内容都很雷同。然后我和郭庆祥到作画现场去看,就看到大概2O副纸挂在墙上。郭庆祥说画的内容和形式都很雷同,没什么新颖,我亲眼见过这些话,所以我也认同这个观点。后来拿了1O几张去换,换回来也是一样。我们对于这种创作方式不太赞同。

?你与郭庆祥的关系。

证:朋友关系。

?原告方是否有问题向证人询问。

原代1:1995年时,原告的画室多大?

证:大概30、4 0平米吧,四面墙上都挂满了画。

原代1:你亲眼看过范曾作画吗?

证:看过。

原代1:你当时看到范曾一次能画多少副?

证:都在墙上挂着,都挂满了。

?被告方郭庆祥是否有问题向证人询问。

被1代1:没有问题。

?被告方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是否有问题向证人询问。

被3代2:我方向你出示4张照片,请你确认照片中的老子出关等是否是你购买的200张画之中的?

证人:不是。

被3代2:你所看到的流水线作画,同时画是怎样?是否是指十张都先画头,然后在十张一起画手?

证人:我看到的时候,我感觉是这样。

被3代2:这种画法,除了叫流水线作画之外,是否也叫复印式的东西?

证人:我觉得差不多吧。

被3代2:这种流水线作画,是你亲眼所见?

证人:是的。

被3代2:原告提交的米景阳的证言中提到,大概1、2年前,你到米景阳家要求米景阳带你去见范曾,要购买大量范曾的作品,是吗?

证人:应该是2005年。当时是因为范曾的画价格涨了,然后我就去找米景阳,表示想要购买一些,我想先看看。然后我在北京给郭庆祥打电话,郭庆祥表示不喜欢,让我要买我自己去。

被3代2:请你明确,是你想买,想要打郭庆祥的牌子,是吗?

证人:是。

被3代2:购买200张是1995年是吗?

证人:是的。

?证人退庭,在休息室等候签字。

?针对证人证言,首先由原告方进行质证,然后由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进行质证。

原代2:因为证人与郭庆祥具有利害关系,故不予认可。

被1代1:证人出庭作证,具有证明力。

被3代2: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证明了当年购买200张画的事实,也证明了证人亲眼看到了流水线作画,也说明了米景阳的证人证言不真实。

?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结束,现在进行法庭询问。原告方,你方诉讼请求的依据。

原代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解释第十条。

?损失具体是指?

原代2:精神损害,社会评价的降低。

?相关证据是?

原代2:主要是网友的评价降低。公证书第六页网友文心斋主的发言、公证书第十四页、第十六条野风草堂主人的发言等。

?被告方的文章中所指的范某人是指的范曾吗?

被1代1:文章中没有指明是范曾,但是说的事情是指的范曾的事情。

被2代:是指的范曾。

?谢春彦方,你方答辩所指的文艺评论的范畴。

被2代:评论的都是学术作品,不是对其人身人格进行评价。

被3代2:谢春彦文所指的“华而不实"一段,原告称该段是对其人身人格的攻击,但是该文前面有“那种”,后面有“呆板的笔滞”,是指的笔法,而不是指的其人格。后面的“貌似清雅”一段讲的是颜色、人物结构,是指的作品。因此,该文指的是作品的笔法、色、人物结构,而不是范曾的人格。

?原告方,你方认为侵犯范曾的名誉权,是指的起诉状中所列的“侮辱性的语言”所造成的吗?

原代2:是的。

?文汇报,鉴藏版是一个什么性质的栏目。

被3代2:两篇文章都是发表在鉴藏版争鸣栏目,该栏目是一个艺术批评和艺术争鸣的版面。

?这些文章均会经过你们的审核是吗?

被3代2:是的。

?郭庆祥文案中所提到的流水线作业,是否是事实?

原代2:存在流水线作画,流水线作画只是作画的一种方式,不会影响其声誉。

?原告方,你方认为被告的文章是否超越文艺批评的范畴?

原代1:是的。文艺批评是在一定的文化背景下,对文艺家、文艺作品、文艺思潮等所做的社会学、心理学、美学诸多方面的评价,应当具有良心和良知。要基于一定的事实,不具有恶意。被告的文章超出了文艺批评的范畴,因为文章中出现了很多特指某人的“他”及很多的侮辱性字眼。郭庆祥文章中出现了“有一位……”等,这些都不是对文艺作品进行评论,而是对某个人的全部否定和侮辱。

?法庭调查结束,进行法庭辩论。双方围绕为辩论焦点,首先由原告方发表辩论意见。

原代1:针对两案一起进行答辩。

第一,郭庆祥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根据内容可知是指原告。第二,其语言具有侮辱性,是对原告人格的侮辱。第三,郭庆祥文超出了文艺评论的范畴,不是针对文艺作品进行评价,而是对个人的攻击。第四,对于被告的照片,不具有证据的效力,其来源不合法,是在侵犯第三人权益的基础上取得的。第五,郭庆祥发表文章恶意造谣,明知其文章将会造成侵权的后果,还进行发表,具有主观恶意。第六,文汇报进行发表出版,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造成了不良影响。第七,文汇报发行量巨大,并经过互联网的传播,影响范围广大。第八,文章对原告的国内外声誉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文章发表时,原告并不知情,是在后来经学生才得知该文章。第九,侵权行为与侵权后果具有法律因果关系。第十,被告应当进行赔礼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并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失。

?被告方1郭庆祥发表辩论意见。

被1代1:第一,本案所涉文章总共有八段,第一段和最后一段时阐述本文的观点,文中中段是引述王九川的文章,全文没有侵犯名誉权的侮辱、诽谤、揭露隐私的情形。第二,本案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任何侵害名誉的行为。该文的主要观点和立意在于第一段,是一篇立意高远、拨乱反正、针对艺术行业的文艺评论文章,并不存在任何损害任何人名誉的动机。本文中所描述的情形,或者是郭庆祥亲身经历,或者是引用其他评论家,没有损害他人名誉的恶意,也没有造成损害后果。关注该文章的人也主要是专业人士,其中有很少人能对号入座,而且这些专业人士有其独立的判断,故不会存在损害任何名誉。第三,原告要求精神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在精神赔偿上,各行各业各种阶层职业的人都应当一视同仁。原告的证据诊断医疗,不能证明与被告文章有关,而且情形轻微。法律要求是严重损害。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

?被告方2谢春彦发表辩论意见。

被2代:第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文章是针对的原告的作品及艺术界现在的浮躁现象的批评。文章主要针对的是艺术界的浮躁现象,不是针对原告个人。第二,公众对艺术作品及艺术家的创作发表意见,是行使自己的言论自由的权利,发表意见可以是批评,无论观点是否成立,也不能视为是对被批评的人的侮辱诽谤。文章是正常的文艺评论文章,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损害。第三,原告作为社会名人、公众人物,应当承当、容忍一些评价和批评。而不应当压制不同意见。

?被告方3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发表辩论意见。

被3代2:两案一起进行答辩。该两案的关键在于艺术批评和名誉侵权的界限。宪法规定了公民的言论自由,民法通则规定了公民的人格权受到保护。两者的冲突点在于是评画还是评人。郭庆祥的文章是对画、诗、画的价格与其价值不一致的评价,经过庭审表明,流水线作画是作为事实存在,当然流水线作画是否是一种好的作画方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家也可以对此进行评论。关于评人,文章中提到“大红大紫的”名人,“大红大紫”不是贬义词侮辱性的词语,范曾现在在媒体上很多讲座,作品价格也很高,的确也是“大红大紫”。而且,郭庆祥文中指出了是王九川的文章的观点,因此,对于这些观点不予认可,也应当去起诉王九川。而且这些内容也不存在侮辱性的语言,这些内容是在针对现今艺术界浮躁气氛进行评价的背景下写出的,因此这个文章的背景、立意都没有问题,不存在对范曾的名誉的侵权。总而言之,文章是对作品,在对人的评论也是好的“大红大紫’’,不是侮辱性语言,不存在对原告的名誉权的侵犯。

?各方是否还有新的辩论意见。

原代2:被告方回避了对原告的人格污蔑、攻击的描写。比如装腔作势、自我吹嘘、不足挂齿等语言,不是针对艺术作品,是针对人。“对艺术不真诚、对社会不负责任”,这是对人的攻击。后面说到“虚伪’’,原告是有名的公众人物,对原告的诋毁当然会造成原告的社会评价的降低。

被1代1:针对原告方所提到的词句,我方认为是对专业的个人感觉和评论。

被2代:没有。

被3代2:原告方刚才提到的词句装腔作势等,联系上下文,是针对作品。“对艺术不真诚、对社会不负责任”,是郭庆祥对200副画流水线作画的评论。而且该内容不包括在原告诉状主张的范围内,与本案无关。如果流水线作画是作为事实存在的,那么该评价也是客观的。对于“虚伪”,是郭庆祥主对于其现有的流水作画等现象的有感而发的评论,这种评论是公正客观、善意的、恰如其分的。

?法庭辩论结束。各方是否同意在本庭的主持下进行调解。

原告方:同意。

被告方1:不同意。

被告方2:不同意。

被告方3:不同意。

?因原、被告各方意见分歧较大,本庭不再做法庭调解工作,各方做最后陈述。

原代1:坚持诉讼请求。

被1代1:坚持答辩意见。

被2代:坚持答辩意见。

被3代1:坚持答辩意见。

?休庭,看笔录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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